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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月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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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聽歌聲,曾隔院,碧紗窗裡。
有限深懷,驀相逢,一燈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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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場景:寶X文心店二樓內衣櫃前〉 『唔,紗有花朵型的ㄟ!』 『煙妳看,這款還有愛心的ㄟ!』 『怎麼每一款都是有手掌心這麼大O.O,蝶魂的"那個"有這麼大嗎?』 『妳看這有激突效果的ㄟ!』 『別了吧,把"它"貼平就阿彌陀佛了,妳買激突幹麻= = 』 『好玩嘛!好玩嘛,喵!』 我跟紗站在胸貼的櫃子前面低聲竊笑,交頭接耳中還不小心笑的太過火引來莫名的關切。 『如果說出去這是要買給一個男生貼的話,一定會驚死人對吧。』我掩嘴偷笑。 『煙妳這就不懂了,瞎是瞎當場看到的我們ㄟ。』 『說的是,說的是啊。』某煙頻頻點頭。 『話說回來,要買圓的還是買花的啊?還是買愛心?聽說那種A書的有星星的ㄟO.Obb』 『真的嗎真的嗎?好有趣喔~~~~』紗興奮的喵喵直叫,然後看了眼手中的東西,『不過我覺得還是給蝶魂用膚色的透氣膠帶好了。買那太浪費了= = 』 我們很認真的看了下手中的寬版透氣膠帶,『說的也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場景:外拍當天早上紫紗房間〉 蝶魂莫名的失聯半小時,遲到一個小時,終於帶著黑白到紗家報到了;到了之後依舊恍神的利害,直到餵飽了不再鬼叫,才開始整理他那一頭鋼絲。 所以說,人的個性摸他的頭髮就知道,比如蝶魂─任性至極。 某蟲一頭頭髮算是很長,可是、非常難綁,蓬鬆鬆的把整顆頭撐的比本來的腦袋還大上一圈,噴滿髮妝水後還要使勁的把頭髮壓下來綁尾巴在迅速的夾上毛夾固定;加上昨天他護了髮,髮質比乍看之下好摸許多,可是這卻是惡夢的開始─看似毛燥,可是摸起來意外順滑,結果他那五公分的短尾巴竟然綁不牢! 它、綁、不、牢! 橡皮圈一直往外滑開,氣的眾人頻頻呼喊某魚﹝只有他拿某蟲的鋼絲頭有辦法Q_Q﹞,最後假髮束固定好之後,某蟲竟然讓我再一次的覺得適合留一條這樣細細的長尾巴…..Orz 難怪昨晚在魚家試妝試衣服的時候,他看到自己的頭竟開始不由自主的竊笑,還有意無意的瞄鏡子裡的自己。 為了遮掩接髮的瑕疵,便又找了一條金色的帶子幫他綁上去,在尾端打了一個小小的金色蝴蝶結,某蟲捲成一團的背影頓時可愛起來,逗得我跟紗倒在他背後狂笑不已;事後某蟲自己伸手到腦後摸了摸,也笑的自得其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場景:東海大學社科院及一旁樹林〉 七拐八拐,終於找到一個人跡罕至的角落,還有一台販賣機,果然帶著法王還是有點保佑(笑)。 行李一落地,某蟲終於…要脫衣服了! 『慢著,你…給我到角落去!』紗狠狠的叫蝶魂走到販賣機的另一端去。『黑白!你也給我進去!』 『為什麼是我?』黑白立刻怪叫。 『因為你是他老婆,』紗二話不說把透氣膠帶拍進黑白手掌裡頭,『你給我負責把蝶魂的汗擦乾之後拿這個把他的”兩點”給我貼紮實才准出來!』 『為什麼!他老婆不是琴羽嗎!』黑白拿著膠帶還在企圖掙扎。 『你是大房,她是二奶。你是賢內助不是嗎!快給我貼,不要浪費時間!』紗不由分說的一把把黑白推進去。 過了一下,蝶魂很無奈的走出來,我也原以為黑白會貼的很完美。 『黑白你怎麼貼了個交叉!』紗驚叫。 我一個沒留意,好奇回頭看,一看差點沒暈倒;以為黑白有貼平,頂多很卡通的貼了個「X」的造型而已,沒想到黑白果真如他自己所說─美術細胞貧乏到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竟然貼了一個加號「+」,而且還貼沒緊,蝶魂一樣激突,只是顏色已經蓋過罷了。 當場我的頭上也冒出了很多加號,而且是青色的! 紗當場大吼,『兒子你怎麼這麼沒用啊!』一把搶過黑白手上的膠帶,一手指著蝶魂的胸膛,『你!現在你給我把膠帶撕掉,然後自己重新黏緊,等等我檢查!』 覺得好委屈,『幹麻要貼!又沒關係!』 『什麼沒關係,當場都是女生!貼起來是禮貌!』 『明明都是男的!』某蟲一手指我一手指紗,『妳們兩個明明就都是男的!』 『扁你喔!』『欠揍嗎!』我跟紗不約而同對蝶魂揮拳跟伸腿踢。 『妳們明明就都是男的!』某蟲不死心繼續找死。 『仙子總是女生吧。』 蝶魂頓了一下,『喔,那芒果妳轉頭不要看就好。』很輕鬆自在的丟出一個答案。 『再廢話當心老娘真的扁你!』紗握著膠帶在某蟲面前不停的揮動拳頭,直到某蟲乖下來接過那截膠帶。 咭哩呱啦吵了一陣子之後,蝶魂終於把他那兩點處理妥當。 然後開始上身體的妝,我拿出一罐泡沫式的粉底往蝶魂的手臂上擠,頓時蝶魂哀叫出聲。 『這什麼,好噁心喔!』 聲音加冰涼的觸感之下,蝶魂拼命縮手縮肩,躲來躲去扭動的跟條蟲一樣。 『閉嘴,給我安靜!』紗跟我兩個人一手抓海綿一手扯住蝶魂的手臂,毫不用憐香惜玉那一套,直街用像刷陳年鍋底一樣的狠勁俐索的將他身上抹好粉底泡沫。 從來被大家呵護,放在冷氣房裡供水供點心伺候化妝的傢伙,這次竟然被拖到離家十六公里外荒郊野地如此虐待。 『不要拍了不要拍了。』蝶魂哀叫連連。 『咦,有毛毛蟲在哭叫ㄟ。』我掏掏耳朵,手不停將他的背上抹好泡沫。 『別理它,趕快上,都快三點了。』俐落翻過蝶魂的手腕直接塗上粉底。 最後叮叮噹噹跟要去跳印度舞蹈一樣的某蟲終於千辛萬苦的逃出生天。 一夥人提行李的提行李,拿花的拿花,浩浩蕩蕩的簡直跟媽祖出巡沒兩樣。 『紗,你有看過這麼傲的法王嗎?』 『蝶魂微笑!』 『蝶魂謙虛點,你的頭抬太高了。』 『蝶魂你的腳不能自然點嗎?搞的跟抽筋一樣。』 『蝶魂慈悲一點會不會?』 『你一定是龍王!你不是阿提夏對不對!』 當場搞的人仰馬翻,某蟲依舊好像陰陽師鬼上身一樣表情冷凝到一個令人抓狂的地步。 『啊!』啪搭一聲,黑白一巴掌拍向蝶魂的手臂,然後嘻嘻笑的把手掌攤給表情當場僵掉的某蟲看,『有蚊子!』 接下來就是大夥被咬的當場翻臉說不拍了的程度,東海的蚊子真的太貪婪,一見到我們四個就蜂擁上來狂咬狂叮,可奇怪的是,蝶魂被叮咬的最少= = 也許是他身上粉味太重讓蚊子頭暈吧……XDDD 最後換了地點,要讓某蟲爬到岩石上頭,已經小心保護他別讓他跌倒了﹝嬌貴的咧= =a﹞,結果卻沒料到岩石曬了一整天的陽光,直到黃昏還是頗有熱度,某蟲一踩上去不到兩秒的時間就燙的當場滑下來,銳利的岩面當場刮的他腳板破皮,大家哭笑不得,連忙安慰。 看他當場嘶嘶忍痛查看腳底,竟然真的發現擦破皮的痕跡。 『好乖,很燙上不去就別勉強了。』 『有沒有怎樣?痛不痛啊?很痛的話我們回去卸妝好了。』 某蟲這時突然有骨氣了起來,腳放下,衣服一撩赤腳就踩上石塊,三兩步就爬上去坐好。 『我有一種鐵板燒的感覺。』某蟲露出招牌的銀光閃閃笑容,手撐著石面兩隻腳垂在半空前後搖晃。 陽光開始隱沒,於是快速拍完後帶著某蟲去換衣服卸掉身上的妝,卸妝時才發現某蟲這次拍阿提夏的確辛苦。 他身上到處都是飾品刺到的紅印子,尤其是頸子四周紅了半圈,卻都沒叫痛。 好乖唷阿蟲,你這次一樣很乖,給你拍拍手摸摸頭呢,下次再帶你去喝下午茶喔,不要哭喔。 這次外拍也謝謝黑白跟芒果了。 附註:這是紗叫我一定要寫在最後面的一句話!    『魚,我們三寶真的不能沒有妳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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